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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年末,哦不对年末已经过了现在已经是年初了,所以应该要写年终总结了。
07年的人生过得还算满精彩的,从地狱到天堂,在天堂小浮空一下然后摔下来继续走。不记录下来有些可惜,免得以后忘记自己人生也是没问题的。
由于07年整个人话痨了很多,所以很多事情可能许多人都被我抓来倾诉过,嘛,当作回味吧,老子全部经历过都没说烦还再写一遍呢。
07年的1月,记忆中是一片愁云惨淡,赶在deadline以前把所有的给香港几间大学的申请材料都给丢出去了。时间上有些仓促,所以申请材料做的有点惨不忍睹。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06年的圣诞节前后,各大实验室的教授都在请实验室的学生们吃饭,大黄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也把我们这些晚辈叫到了馆子里,在饭桌上我非常不知趣的问了一句:“黄老师没来?”结果师兄师姐们都说:“找她来不是自找没趣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继续问:“不是年末教授都请客么?”师兄师姐们笑了:“她那种抠门的人请什么客?有个橘子给你吃不错了。”于是心顿时寒了一截,所以对着那几份申请材料,虽说不很满意但着实充满了期待。
试考完了,就坐火车回了深圳。回到家没两天,爷爷就入院了,整个寒假我就在看护中度过了。06年的冬天因为烦申请的事情自己也开始抽烟,虽说不多但也算是有点小瘾,独自一人在宿舍的时候就喜欢抽一根,然后大冬天打开窗户通风,顺便吹北风醒神。然后看着因抽烟而导致肺气肿,每天连上厕所都需要别人帮忙的爷爷躺在病床上,某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我就把身上那包烟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爷爷在过年前出院了,过完年又进去了,恰恰赶在我回北京的那一天。所以当时心情其实蛮复杂的,只记得走之前和老妈子说:“妈子,我这一走可能就要一年后才回来了。”老妈子回了句:“说不定你申请成功4个月就回来了。”
回到北京,马上得知生平第一次挂科,简直衰爆。然后进了实验室,便开始了无比压抑的实验室生活三个月。我学生生涯其实一直很幸运,遇到的老师都是尽责的老师,唯独是考研调剂的时候遇上了这么一个宝。这教授姓黄,师兄师姐们私下里都管她叫大黄。关于大黄的事迹早有耳闻,当初调剂的时候就听过这人在北邮教三楼把一个女生骂哭然后拂袖而去的威水事情。但,揣着一颗“全当锻炼自己抗压能力”的心,本着一种“中国教授再不济也有个限度”的思想,我当时还是很天真的接受了调剂。这位黄副教授,其行为之脑残,其人品之败坏,远超我的想象。回想那3个月的岁月,现在想起确实是无比欢乐的三个月,但经历的时候非常的难熬。仅记几件小事,以纪念那艰苦的岁月。
事件一:
刚进实验室,大黄一脸正气的和我们说:“你们来到这里,肯定是为了学习的。我们这里是做手机软件的,你们从我们这里出去,别的不说,起码一门编程的语言肯定是精通的。我们这里采取的是一对一的传授,一个师兄带你们一个师弟,所以你们肯定能学好,学不好就一定是你自己不努力学。实验室这么好的条件,再学不到东西不是你们的问题是什么?一般我们这里都是从手机游戏开始的,因为不会那么枯燥,然后你们熟悉了整个系统了,才会接触比较难的课题,比如手机操作系统。”据说这句话每年她都要说一遍,然后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这些所谓的研究生们才会体验到这句话的真意。“一个师兄带一个师弟”,换句话说是“有什么不懂去问你们的师兄,别来问我”,因为“我不懂”;“实验室这么好的条件”,指的是在30平米的房间里放下18台电脑和塞下18个人;师兄师姐们有的时候会被拉出去接受教育,原因自然是手中的手机游戏出了问题,而这些游戏被提及的时候,却已经被冠以“课题”的头衔。而师兄师姐们手中,除了一个被闲置很久的PoC项目,根本没有一个是在做手机游戏以外的东西。
事件二:
某日早晨,走进实验室,就已经听见实验室里议论纷纷,便走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走近一看,看到的却是疑似事主的师兄A的一张大便脸。
“大黄昨天半夜给打你电话?”师姐A问道。
“嗯。”
“她有病啊?!半夜12点半给人打电话?”
“不只这样,她打我手机没打通,还给我宿舍电话打了,然后我一接,那边就开始吼:‘你是不是知道你们的游戏通不过所以才特地把手机关了?!啊?!心虚是不是!?’”师兄B学得绘声绘色,平日的积累让这模仿的才艺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我觉得今天咱俩还得挨批。”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转过头,看见师兄B的一张大脸,那张脸,满是大便。
此刻师兄B掏出了手机,上面的最后一个来电显示赫然写着“大黄,00:40AM”。
当实验室的一众人全部归位,大黄走了进来,那张脸,俨然写着“I am the Queen of shit”。
“你们都怎么回事?!实验室这么好的环境,你们都给我搞出这样的乱子!为什么不好好做课题?!你们在实验室这么好的环境里面都这样,以后你们的老板早就炒你们鱿鱼了!怎么不知道珍惜啊!让我操心操得还不够么?!”
一阵怒吼过后,师兄A和师兄B被叫去了他的办公室,然后从窗户传进来一阵咆哮。
师兄A和师兄B回来以后,那边的暴风雨似乎还没有停止的意思,我们知道,大黄的爱人,也就是和大黄一起注册这家小sp公司的大杨,又像往常一样被批了。
事情似乎还没有平息,师兄B因为在实验室看关于网络结构的书,被大黄逮个正着,然后当众说了一句:“我们实验室不需要你!你走吧!”。之后,师兄B就被单独调到她的办公室里去干活了,据师兄B说,大黄对他说,“这么做是再给你一个机会”。看得出来,大黄想要“拯救“师兄B。
打那以后,师姐A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毕业那天,一定当着大黄的面骂个够本。“
事件三:
还是某日早晨,大黄决定对我们这些新人的工作来一次检查。
我手上的游戏,基本上就是一个抄坦克大战类的游戏,当时其实我已经没有心机继续做下去了。
大黄检查的时候,我把第一关给她看,里面只有一种敌人。
“怎么只有一种敌人?”
“第一关要比较简单,所以我就放了一种敌人。”
“为什么第一关要简单!”
“一般不都是第一关简单,然后后面越来越难么?”
“哼~谁告诉你的?第一关做的不吸引,怎么会有人喜欢玩下去!你懂不懂?给了你两个月的时间,就给我做了这么点东西,实验室这么……”
“老师,您想多几个敌人么?我其实都做好了,要不一个小时您过来看?”我打断了大黄的说教。
“好!我一个小时后过来看。”大黄的眼神,似乎充满了对未来可能上演的一场出丑戏的期待。
一个小时以后,看着模拟器上那满屏跃动的敌人,大黄笑了,还顺便夸了我两句,大意就是“小伙子,好好干,我看好你。”,然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事实上,我改动的只是敌人的贴图,功能一点都没动。大黄走后,师兄A把一盒烂橘子拿出去丢了,我问:“那橘子是怎么回事?”
“嗨!每年10月大黄都会给我们拿一箱橘子,然后说是最甜的,结果呢?每年都会剩下。”
我此刻才明白,06年圣诞节饭桌上的那句话不是一个笑话。
诸如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在前一天才知道原来她手下的一个大牛师兄进了motorola然后第二天就和我们说是实验室把他推荐进去的,大概是不愿意回忆或者重复率实在太高,已经不想举太多了。这些一切一切都让我逃跑到香港来的信念越来越强。一直以来其实我觉得恶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我把这样的人称作我的老师。
好了今天的回忆到这里,慢慢写吧,07年才过了4个月而已。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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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同时想说的是,BUPT是个好学校,就是出了个别人渣。
眼看2008的4月也不远了..orz
升大二后我們班主任兼係副主任也是直接導致我對自己專業徹底喪失興趣的原因之一……渣的方式不同程度基本接近嗯嗯,一年半下來我硬是沒喊過他一聲老師XD
怎麽說呢真是感同身受,考了半天交了可觀的學費“好歹也是X院再不濟也有個限度吧”結果誤太大了
哦變成自己在發洩了XDD
最後基於經驗我很懷疑乃08年内能不能把07回憶錄寫完!快寫下面的不能逃不能逃
老子研都敢逃了不上,考研報告怎有不坑之理
to sami
我……盡力……
其实几精彩XD记得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