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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发第二次薪水的日子,2个月说过就过,那今天来总结一下2个月的社会人生活。
初到电盈的一个星期都是在参观,每个部门跑了个遍,发现电盈里有牛人也有蠢人,当然混蛋也不少。第一次落职落在了S&P部门,名字确实挺好听,strategy and project,感觉很是拉风。而事实呢?确实还挺拉风的。项目的名字听起来都还挺响亮的,政府wifi,奥运,地铁wifi,里面的人也很nice,带我的King相当和善,而Clement的粗口笑话每次都让人笑爆嘴,老板们那笑话讲起来完全停不住口。基本上这个部门就是很不正经地干着一些很正经的活,一切都是靠自觉,倒是过着挺开心的。当然,忙起来也很是要死,三十几度顶着烈日托着笔记本在公园里到处跑测wifi的信号强度还有能不能上毛网以检测防火墙的可靠性,坚持几天下来脸皮厚度和身上的黑色素简直是以几何级数向上涨。
第二个月其实一个月都在放假,被外派到了机场为奥运贡献力量,每天工作就是在机场吃饭,打PSP,写一份checklist给上头,看高清奥运,收拾包袱回家,跟上大学没什么两样。感触颇深的就是,香港人心态真年轻。在机场两个管事的,一个至少45岁,一个78年生的,和我们这帮80后乃至90后的一起疯,什么两年一沟的理论在这里完全行不通。吃许留山调戏店员,起哄组内男女关系,评论志愿者正妹,有多龌龊的事就做多龌龊的活,我很服很服。
好了你看到这里我告诉你上面的东西都不是今天这篇的重点,重点是我最近受的刺激蛮大,需要发泄一下。
从科大毕业以后我就老跟自己说“你毕业了老饼!老老实实赚个钱先!”但经过了科大这一年,我确实觉得做教授这活实在是一份美差事,每天做着自己喜欢的研究还拿一份舒坦的薪水,所以心里老是惦记要不要重返校园。
结果最近的事情就是,我送走了从五年级到高中毕业一直同班,大学都一起在北京度过的拓哉同学去麻省理工,听着老鸡和老蛋在加拿大的故事,看着北邮人论坛上面原来熟悉的ID在美利坚打拼,而让我在整个CWHK收钱的过程中都心神不宁的导火线,就是上周六我看见Lee同学的MSN签名档上赫然写着“New York!AT&T phone xxxxxxxx”。两年前她没考上研工作了而我上研了,然后两年后我工作了她却跑到美国读研了。有的时候就是会很执着于这种很微妙的情形,倒不是说对这人还有什么执念,经过了科大这一次还有小妮子四年来每次聊天三句之内必有“我现在要睡觉/洗澡/工作/看书了,下次再聊吧”,老子是不敢有什么奢望了。几天考虑下来,估计还是在吃自己三年前没有坚持去美国的后悔药吧。
这其实只是一个很虚荣的心理,自己相当清楚投奔美国爸爸不见得就会比留在香港这地方好,而且读博这条路走起来也不见得会一帆风顺走到教授这个位置,所以想去美国,就是一个很小孩子的“你有我也要有的”这种心态。但是,年轻人就是很麻烦很爱幻想,尤其是知道科大原来有位教授就这么在电盈呆了2年然后冲到剑桥用两年时间搞定博士回来当上了教授这么个先例,这青春热血的心就是在鼓动啊干!哪天要是可耻的戴同学真来一句“老子也去美国了,桀桀桀!”我估计我立马就会冲过去把GRE红宝书给啃了……
再仔细想想,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是自己生活突然没了目标,上学的时候,目标都是相当的明确且近在眼前,小学的时候想着考重点中学,初中的时候想着靠重点高中,高中的时候想去北京看雪,大四的时候想在研究生阶段一边实习一边拿学位,研究生的时候在想着怎么跑路,在科大的时候就想着把每一门学好变成大牛。来到了电盈以后,就突然发现没有目标了……或者说,目标太多但没有一个具体到能让我肯去搏的,于是我就很自然把“去美国读书”搞成目标了……这很糟糕……所幸是今天Raye说要两个星期内搞定CCNA,我觉得这事可以搞搞,希望能让自己冷静一下。
牢骚还写蛮多,又过了睡觉时间……那么下次再见。
07回忆录的坑我还惦记着,别担心,我会填。 -

断断续续几天下来才算把《挪威的森林》认认真真地重温了一遍。
正如这书中的18禁的内容一般,高中生是没有资格读这本书的,至少8年前我就是当色情小说而全然无法领会这书中人物间的千丝万缕。
于是我决定写一篇读后感。
由于这本书的文笔之美,即便是如此市井的我,也决定在这篇东西里面小小地布尔乔亚一下。
关于玲子
"我们最正常的地方,就是知道自已是不正常的。"玲子说。
对于玲子这位高龄女青年,我唯一的好感就仅仅这么一句话。和6年前第一次读这本书一样,我对这位直子在阿美寮的室友充满了厌恶感,如此莫名而无法解释。
可能源于那种旁观者的身份,一直如透明般却确实地存在于渡边和直子之间。这位精神病患者如同直子的另一面,直子无法挣脱另外的世界,而玲子留了下来,这种化身一般的存在,只会让我觉得直子死得更为悲惨——我总觉得直子其实并不是只有离开这条路可选,尽管这可能只是我对大团圆结局的一种妄想。
关于永泽
第一次读这本书的时候,我对到处寻花问柳而置初美而不顾的永泽君也是厌恶满点,但这次之后,却是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羡慕。这羡慕中,一来自这“百人斩”的下体运,而更多的来自这人的处世对人的潇洒。那种冷酷,我行我素,却又对所有的事情处理地井井有条,利用着每个人的弱点,把自己抬上了最高点。不需要学习这人的全部,因为最后会给别人带来莫大的伤害,比如初美的自杀,然而他身上的某些东西,确实是我现在所需要的。
“我说,我并不那么傻。”永泽说,“固然,有时也对人生怀有恐怖感,这也是理所当然!只是,我并不将它作为前提条件来加以承认。我要百分之百地发挥自己的能力,不达到极限绝不罢休。想拿的就拿,不想拿的就不拿,就这样生存下去。不行的话,到不行的时候再行考虑。反过来想,不公平的社会同时也是大有用武之地的社会。”
“这话像是有些我行我素的味道吧。”我说。
“不过,我并不是仰脸望天静等苹果掉进嘴里,我在尽我的一切努力,在付出比你大十倍的努力。”
“那怕是的。”我承认。
“所以,有时我环顾世人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些家伙为什么不知道努力呢?不努力何必还牢骚满腹呢?”
我惊讶地看着永泽的脸:“在我的印象中,世上的人也都在辛辛苦苦拼死拼活地忙个没完,莫不是我看错了?”
“那不是努力,只是劳动。”永泽断然说道,“我所说的努力与这截然不同。所谓努力,指的是主动而有目的的活动。”
之后在三人饭桌上的对话,更让我为这人的说话之艺术倾倒。从《色戒》的王佳芝开始,最近似乎越来越喜欢琢磨别人说的话,在睡前去分析各种场合可以说的每一句话,去猜对面可能的各种反应,希望这是一件好事情。
关于初美
初美是个输家,输得非常彻底,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永泽,无奈永泽却不可能留在她的身边。我对初美充满了同情,毕竟自己也经历过那么一段,而目前似乎也很有可能正在经历这么一段,所幸的是,我好歹算是走出来了,所以我对初美也充满了感谢,因为她给我一个走不出去的结果。
关于直子和绿子
”你喜欢绿子?还是喜欢直子?“——这部小说永远的话题。
所有的评论都说,直子和她的舅舅,和她的姐姐,和木月一样,都是那座森林里的人。但直子和他们不同,她尝试着走出去,而领路人是渡边。直子之于渡边,如同永泽之于初美,仅仅是程度上的不同。直子和初美一样,如此之完美,以至于月夜下的胴体让渡边没有办法伸出手去触摸一丝一毫,所以直子显得如此虚幻,却也这般让人着迷。男人们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沙文主义,而非深度的的沙文主义,大都是喜欢看到女性病态的一面,需要去拯救的一面,所以对于渡边对直子的执着,还有那些喜欢直子的男人们,都可理解。
如果说直子的领路人是渡边,那么渡边的领路人就是绿子,当直子不在渡边身边的时候,绿子一直陪伴在渡边的左右,绿子是真实的,活泼的,给了渡边生的希望,才让渡边没有被直子完全带入那座森林,而一直当着直子的领路人。在屋顶的那段一直被传为佳话,也正是绿子开朗的映照。对于宅人来说,绿子无疑要比直子更为讨喜。不免地,我为绿子爱上了渡边鸣不平。绿子是个好人,而现代社会通常好人是没有好报的,渡边只有在离开直子时候才会想起绿子,而在文章的开头,渡边在机场触景生情,回忆起十八年前的人和事,只是直子,却没有绿子的一个身影。
关于渡边彻
我只想说,我想再过一次渡边彻一般的大学生活,我想成为渡边彻,然后好好爱我的绿子。讽刺的是,当年第一次读这本书的时候,我对渡边的生活嗤之以鼻。
挪威森林里的人,挪威森林外的人,走出森林的人,留在森林里的人,以及在挪威森林边上徘徊的渡边,构成了这么一部异常孤独,异常寂寞的恋爱小说。很神奇的是,在重读的时候在我身边发生着某些事情,这份寂寞和我现实中的寂寞如同负负得正,很神奇地让我心情好了起来,让我对这部小说更是喜爱。
拖了一个星期的日志,到现在才完成,也算是延续我一贯的拖沓风格了。事情总是在变化,现实中却也在发生着一些事情,让人不知所措,赶紧结束吧,期末考也好,烦人的事情也好,乐观如我,在双重压力下也难免有些喘不过气。








